空山

我最近总是忧心忡忡,我是不是要磕一次长头。

每年过年,大年初一,凌晨四五点,总是被父母纠起来迎新,放鞭炮,拜神仙,吃饺子,串门拜年,坟地烧纸。早些年,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做这些事,这些年,慢慢也开始守着这些礼节按部就班的走,我突然喜欢这种仪式感。

前些天遇到一个老乡,今天又碰到,于是相约去喝酒,他又约了一个朋友,在海拔三千六百多米的地方,三个人喝了两瓶牛栏山,竟然没喝多,也是挺意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