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山

我很健忘,总是被人笑,我也很无奈,相处日久的人,却觉得面孔模糊,一分别就忘却,可是,又有一些人,只是一个擦肩,却永留烙印。

每年过年,大年初一,凌晨四五点,总是被父母纠起来迎新,放鞭炮,拜神仙,吃饺子,串门拜年,坟地烧纸。早些年,心里多少有些不情愿做这些事,这些年,慢慢也开始守着这些礼节按部就班的走,我突然喜欢这种仪式感。